第(1/3)页 张学良的脸色瞬间白了,他回到:“委员长,学生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党国的事。” “你没有做?你已经贻误了战机,你不仅对不起我,更对不起党国。”蒋走回书桌前,坐下来,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喝了一口,“汉卿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我给你一个月。一个月之内,你的部队必须全线出击,配合中央军完成对陕北的合围。 如果你做不到,那这副总司令就换一个人来做,到时候,东北军的番号还存在不存在,我不能保证,你听明白了吗?” 张学良站在那里,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,他还要再试试,再试一次。 “委员长,你真要弃我东北千万人民于不顾吗?日军如此压迫威逼我等,难道我们真的无动于衷吗?” “汉卿,你看看你,男人流血不流泪,你变得越来越懦弱了,我再说一遍,我们先把共匪除了,然后立刻挥师北上抗日。明白了吗?” 张学良痛心疾首,泪水久久不能停。 蒋等了半个小时,已经不耐烦了。 “明白了就回去准备吧。” 张学良立正敬礼,转身走出了书房,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,他闭上了眼睛。他想起昨日在华山上的训斥,想起刚才那句“副总司令换一个人来做”,他知道,委员长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,而他的耐心,也已经到了极限。 张学良走出书房的时候,楚云飞正站在走廊拐角处,背靠着墙壁,像是专程在等他,张学良看到他,脚步顿了一下,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了一瞬,张学良没有停下,径直走到他身旁,嘴唇微微一动。 “云飞兄,委员长已经疯了,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。” “汉卿兄,知行合一,想做什么就去做,不必去在意做这件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,一切都有我在。” “嗯,我知道了,多谢云飞兄。” 杨虎成是在张学良离开后大约一刻钟才走进书房的,与张学良相比,他更了解委员长的脾气,蒋坐在书桌后面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 “虎臣来啦,坐。” 杨虎成开口应是,然后缓步在椅子上坐下,沉默了一会儿,他从楚云飞那里知道蒋刚刚发了火,也知道如果他直接再反驳委员长的意思,只会直接撞在枪口上。 “虎臣,应该知道我喊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。” “卑职明白,委员长,我有几句心里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 蒋端起水杯,没有立马喝:“但说无妨。” 杨虎成点了点头:“嗯,十七路军的官兵,大多是陕西本地人,他们参军,更多是想要保家卫国,现在他们已经打了整整一年多了,却未能守护自己的国家,践行自己的信念,如果我们再强行逼迫他们去进攻红军,军心必乱,卑职害怕会滋生大规模兵变啊,恳请委员长三思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