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苏老祖!我们爱新觉罗也是您的后代欸!饶了我们吧!-《长生四十六亿年,被妹妹首播曝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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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长青趿拉着拖鞋往院子里的石凳走,还没坐下,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
    不是一辆车。

    是好几辆,轮胎蹭在青石路面上的动静大得离谱,刹车盘摩擦的焦糊味隔着围墙都能闻到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车门摔开的声音,哐哐连着好几下,金属撞击的闷响里夹杂着哭喊。

    苏念的手机镜头本来对着苏长青,听到动静一下子转向了院门方向,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开。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“有人来了?”

    “这声音,撞墙了吧?”

    院门外面的哭喊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和膝盖砸地的闷响。

    苏正清站在院子里,手机还攥在手里,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
    他认出了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电视上听过无数次的声音,那个在各大财经峰会上意气风发的男人,此刻嗓子里全是痰音和哭腔,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院门被从外面拍响,不是敲,是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拍,力气大得门板都在颤。

    “苏老祖!苏老祖!求您开门!求您开门哪!”

    苏长青站在石凳旁边,搪瓷缸子还捏在手里没放下,偏了一下头,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手指在搪瓷缸子边沿点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开门。”

    苏正清愣了一下,随即朝门口走去,手指按上门栓的时候迟疑了半秒,最后还是拉开了。

    门一开。

    门外的场面让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拍。

    五个人,不,准确说是五团瘫在地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为首那个男人五十出头,西装革履,但此刻整个人趴在青石板地面上,膝盖早就跪烂了,裤管两团深色的湿痕,不知道是汗还是血。

    额头上一片红。

    不是蹭的,是实打实磕出来的,皮肉翻开了一块,血顺着鼻梁往下淌,糊了半张脸,混着眼泪鼻涕,整张脸上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。

    爱新觉罗家主,金宝山。

    三小时前还在微博上发通稿嘲笑苏长青不懂资本运作的那个男人,此刻连滚带爬地冲过门槛,膝盖直接砸在青石板上,砸得咚的一声。

    他身后四个人跟着跪了进来,全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,个个脸色灰败,有两个眼眶里的血管已经爆了,满眼通红。

    “苏老祖!”

    金宝山的额头再次砸在地面上,砰的一声闷响,石板上立刻多了一小摊深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“先祖!我们也是您的血脉啊!求先祖看在历史的份上,放我们一条生路啊!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血从额角往下滴,嗓子嘶哑到快要破音。

    “我们错了!通牒的事是我一时糊涂!求先祖开恩!放过我们!我们什么都愿意做!”

    直播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弹幕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先祖?他管苏仙人叫先祖?”

    “三小时前说人家是炒作的待业青年,现在叫先祖了?”

    “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恶心。”

    “他凭什么叫先祖?苏仙人是反清的,天地会的,地宫里的碑你们忘了?”

    苏长青站在院子里,搪瓷缸子往石桌上一搁,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赤脚踩在青石板上,慢慢走到了门口。

    金宝山听到脚步声,抬起那张血糊糊的脸,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,膝盖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先祖!先祖您……”

    苏长青低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张年轻的脸上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,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,在金宝山喊出先祖两个字的瞬间,降到了零度以下。

    不是愤怒。

    是厌恶。

    纯粹的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厌恶。

    苏长青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大清早亡了。”

    五个字,声调平得不带一丝起伏,每个音节都砸在金宝山的天灵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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