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是你?那是谁?!” 秦淮茹眼眶都红了,嗓门劈了叉,“妈现在急等着用这笔钱!你再不说实话,咱娘俩今天就一块完蛋!” 棒梗死咬着牙,一个劲往后挪:“真不是我……我没碰钱……” “就是你们仨干的!说不说?不说我真打了!” 她抄起靠门边的竹扫帚,“啪”地一顿顿敲掌心,指节发白。 她快疯了。 外面人等在院里,火已经烧到眉毛;屋里钱没了,她拿什么还? 还不上,今儿晚上大伙就能把她抬出四合院! “妈……钱……钱是哥拿的!”槐花“哇”一声哭出来,鼻子一把泪一把,“他买了好多摔炮!还给我和小当姐一人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!说千万不能告诉你……” 棒梗当场瞪圆眼,恶狠狠吼:“槐花!你个告状精!” “棒梗!你个小混蛋!我就知道是你!”秦淮茹嗓子撕裂般吼出来,“快吐出来!妈现在一分都不能少!” 棒梗肩膀一垮,头垂得死低:“没……没了……妈……” “没了?!”她脚下一个趔趄,“四五百块钱!你说没了?!烧了?还是埋了?!” “花了……”他小声咕哝,“买炮仗,买糖,还找票贩子换了布票、肉票……钱,真花光了……” “你这个败家祖宗啊——!!!” 秦淮茹耳朵里全是轰鸣。 一天!就一天!四百多块全砸进烟花糖纸里了! 她眼前一黑,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! 扫帚“呼”地抡过去,带风声! “妈别打我!!”棒梗嚎着转身就往里屋钻,鞋都跑丢一只。 “秦淮茹!你屋里嚷嚷啥呢?钱凑齐没有?!” 丁主任的声音冷不丁从院门口炸进来。 秦淮茹手一僵,扫帚“哐当”掉地上。 不能说实话! 一说,棒梗立刻被揪走,自己也跟着塌台——谁信她管不住儿子?谁信她没纵容? 丁主任面子挂不住,厂里肯定也要过问…… “钱……钱在这儿!”她硬着头皮,把那二百多块攥得死紧。 丁主任皱着眉,不耐烦地挥手:“快拿出来!大伙儿都等着呢!今晚要是退不干净,以后你也不用在这院里住了——听见没?” “听到了!马上!”她咽了口干沫,跟在丁主任身后,快步走出屋门,重新站回院子中央。 “秦淮茹,钱呢?还剩多少?”丁主任直视她,语气没半点商量余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