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然立刻察觉到了。 “外面要动手了?” 陈征嗯了一声。 “快了。” 这时,头顶广播果然再次响起。 电流沙沙两下,夫人的声音便再次传来。 和之前不同。 这次她没有先叫安然,语气里多了一点明显的兴趣和轻蔑,似乎终于发现了值得她认真对待的目标。 “陈征。” 礼拜堂里众人一下绷住。 夫人缓缓开口。 “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麻烦一点的护卫。” “现在看来,却是不止。” 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安然脸色一冷,下意识就要抬头去找广播源。 陈征却没回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这种时候,回一句狠话确实恨简单。 可是从此前对安然说的话来看,这个夫人大概率懂得心理学。 一旦回了,对方就能从自己说的话,还有语气中,去拆解自己的心理。 不回,反而让对方难以揣测。 果然,广播那头沉默了一瞬。 显然是被这份无视整的有些不爽。 陈征只是淡淡弯腰,试了试铁梯的承重,又顺手扯掉战术背心上,一块被子弹打裂的布料。 动作间,一颗变形的弹头从夹层里掉了出来。 安然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。 她弯腰捡起那颗弹头,顿时一愣。 弹头已经瘪了,边缘已经明显变形。 说明它确实是打中了,也确实被更加坚硬的东西给扛住了。 子弹确实打中了,但没有打穿。 她抬头看向陈征,不由得咽了口口水。 “你……” 陈征则是扫了一眼,毫不在意。 “纪念品,喜欢就留着吧。” 安然差点被这句整无语。 这人真是离谱得没边了。 可也正因为这份离谱,她原本一直提着的那口气,居然也是奇异地稳下来一些。 至少,她现在更确定一件事。 夫人看似神机妙算,实则算漏了很多。 其中最大的漏点,就在于陈征。 广播里的女声再次响起,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。 “你们现在走的,是她当年没走完的路。” 安然眼神骤然一缩。 她? 母亲。 可广播没再往下解释,故意留下这个疑问让他们自己去想。 但安然这次没被拉着跑。 她只是把那颗变形弹头攥紧,抬头看向众人,语气十分干脆。 “分两批。” “能自己下的先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