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秋越想越觉得有门道。 她把那块旧布头又折成筒状,用手指捏着比划。 单系一根线不行,那系两根呢? 系在筒口两边,像提水桶似的? 她试了试,用手指捏住布筒两边的位置,往上一抛,布筒飘起来,比刚才稳当了些,可还是歪,一边高一边低,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坠。 她又想,那三根呢? 系在三个角上,像鼎足一样撑着,风从底下灌进来的时候,是不是就能站稳了? 她把布筒重新折好,这回用手指捏住三个点,小心翼翼地往上一送。 布筒飘起来,晃晃悠悠的,像刚学走路的孩子,可它没栽下来。 它在空中悬了一瞬,然后慢慢往一边倾斜,又落下来了。 晚秋的眼睛却亮了。 那一瞬间,它立住了。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,可确实立住了。 若是把系线的点再往上挪一些,挪到布筒中间偏上的位置,三根线均匀分开,风一吹,力量从三个方向扯住它,它不就稳稳当当的了? 她越想越兴奋,从炕上跳下来,把那些绢布拨到一边,拿起那块大红布头,展开来在炕上铺平。 得先缝一个试试。 她拿着布,推门出去。 张春燕正坐在廊下缝衣裳,知暖在她旁边的摇床里睡得正香。 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