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万一慕苒出事了,等主人回来,把它剥皮抽筋那都算是轻的了。 好在没过多久,它又感应到了慕苒与苍舒白的气息,这才能够迅速的回到慕苒身边。 而那一边的战况也渐渐的变得胜负分明。 黑色长枪穿透剑影缝隙,无视谢观心的格挡,直刺其心口。 那一瞬间,兵刃交接的动静被血肉撕裂的声音取代。 枪尖破开皮肉,穿过肋骨缝隙,没入半寸有余,温热的鲜血顺着枪身纹路蜿蜒而下,染红了谢观心青色的衣襟。 谢观心败相彻底显露,却不是狼狈,而是一种燃尽一切后的死寂。 “你……”谢观心试图吸气说话,却先咳嗽了一声,唇角溢出血迹,气息瞬间紊乱。他却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苍白染血的脸上,显得格外凄艳又疯癫。 “苍舒白,若是在万年之前,谁胜谁负,可不好说。” 苍舒白手里的黑枪再进一寸,刺骨的枪尖没入血肉更深之处,激起一股滚烫的血泉,“失败者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借口,来安慰自己可笑的自尊心。” 谢观心咳出了更多的鲜血,他却还有力气抬起眼,看了一眼苍舒白身后的慕苒。 慕苒站在安全之地,双手捧着轻轻摆尾的小鱼。 她与眼前血腥厮杀的场面格格不入,仿佛只有她脚下的那片土地,是唯一不染血腥的净土。 谢观心染血的唇角竟又扯出一丝惨淡又讥诮的笑,气息破碎如风中残烛,却字字清晰:“你护她……护得这样紧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