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...... 九境城。 自那日商量好对策之后,日子便像被人拧紧了发条,一天快过一天。 几人时常聚在国子监,对着晏中怀带来的肤色蜡反复练习。 晏岁隼也没闲着,抽了个空,独自进了宫。 御书房里,晏庭正批折子,朱笔悬在半空,听他禀明来意后,那笔尖顿了好一会儿,才落下去。 他没有问为什么,没有问去哪,没有问什么时候回来,只是搁下笔,从案头拿起一个令牌,推到桌沿。 “此物,务必保管妥善。” 晏岁隼拿起令牌,乌金色的,上面刻着显目的‘军’字。 晏庭抬眼,“朕知你想去帮永安,拿上此物,若永安出事,九境百里之内的驻军皆可随你调遣。” 晏岁隼凝着晏庭,垂眸颔首,“谢父皇。” 国子监里,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闹剧。 秦天带头翻墙,林峰跟着拆了学舍的门板当柴烧,拓跋羌和晏承轩从早打到晚。 晏中怀和晏岁隼则面无表情坐在屋檐下,看着底下鸡飞狗跳。 夫子们气得吹胡子瞪眼,学监们追着跑断了腿,告状的折子雪片般飞进皇宫。 九境城的童谣不知什么时候就传开了,街头巷尾的孩子拍着手唱: “永安不在,纨绔大乱。先生远嫁,魔王回家。” 九境百姓们皆是摇头叹气,说这群小子到底还是没救了。 没有人知道,这群纨绔正在为一场远行做最后的准备。 待这些歌谣传得沸沸扬扬后,晏岁隼等人也知道,时机差不多了。 肤色蜡练得熟了,路线定好了,九境这边的障眼法也布好了。 是时候该走了。 出城那日,天还没亮。 城门刚开,一行穿着粗麻烂布、面容黝黑的少年便混在赶早集的百姓里出了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