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梅白辞的后背砸进柔软锦被里。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,一只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。 烛火从她身后透过来,那张脸逆着光,近在咫尺。 甜的。 她呼吸间残存的合卺酒香飘入他鼻尖之时,他仅有这么一个想法。 梅白辞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。 郁桑落听着殿外的动静,知道定是有人来偷听墙角了。 她伸手拍了拍梅白辞,轻声道:“啧,你倒是动一下啊。” 隔着几层衣料,她的体温毫无保留渡过来,从他的腰侧一路烧到脊背,烧到每一根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控制的神经末梢。 耳边传来她炽热的声音,偏生又是那般惹人遐想的话...... “!!!” 梅白辞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了。 郁桑落等了半晌不见这人反应,只好自己抓住床柱使劲摇,边摇还学着曾见过的小电影叫了几声。 声音空灵软绵,入了梅白辞的耳中,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。 “???”梅白辞的手指几乎要把锦被攥穿了。 他下意识想躲,可她压在他身上,他无处可躲。 脑子里那些他拼命压制的画面,在这一刻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。 他迫切在心里恳求这样的酷刑赶紧过去,然而罪魁祸首压根没理会他。 郁桑落死死盯着殿门方向,生怕偷听墙角的人看出什么端倪跑去跟梅景禀报,那他们可得遭老罪了。 梅白辞见她完全沉浸在自己表演,完全不顾自己死活的样子,猛地偏过头去,把脸埋进锦被。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殿外的脚步声终于动了,渐渐远去。 郁桑落停下摇床的动作,侧耳听了片刻,才翻身从梅白辞身上下来,稳稳落在床榻里侧。 “这梅景还真是敬业,洞房花烛夜还找人来听自己儿子的墙角。”郁桑落不满嘀咕。 “......”梅白辞不语。 见他从方才就跟只死鱼似得躺在床榻上,郁桑落忍不住去掀他的被子,“你做什么?” 岂料,还没掀一半,梅白辞就倏地站起身,匆匆往外跑,“我,我去冲个冷水澡。”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话音未落,人已经翻身下了床,跌跌撞撞往殿外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