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,有些人是在挑战我的耐心。” 张凡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药田。 贺强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上前,压低了声音提醒道:“大人,这钱孙……您可能还没摸透他的底。他可是咱们百草园的‘坐地户’。这几年,总执事换了三任,每一任来的时候都想大刀阔斧,结果呢?有的病退了,有的干脆就被挤走了,唯独这个钱孙,他的执事职位稳如泰山。大家都说,他是属王八的,壳硬,命长。” “哦?换了三任他都没倒?”张凡来了点兴趣。 “何止没倒。”贺强压得声音更低了,“我以前听说过,这钱孙私下里和土峰的房家走得很近,甚至有传闻说,他就是房家在百草园的钱袋子。可今天上午在选拔场上,他突然跳出来反对房家,现在又带头给您说卖命……这戏演得,我都有点看不懂了。” 张凡的冷哼:“我倒是敬佩他死都不出钱的勇气。他这是把我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,觉得给点甜头就能打发了。他以为自己是两头下注,其实是在自掘坟墓。” 他转过头,盯着贺强的眼睛,在此冷声吩咐: “去,立刻去一趟执法堂,通知常玉副门主,还有那几位主管刑律的长老。就说我凡尘虽然年轻,但办事讲究个效率。明天一早,请他们来百草园听审。” “明天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 “顺便,把这个消息放出去,告诉钱孙他们,今晚是他们最后一次做梦的机会。明天太阳升起来,这百草园,就不姓‘贪’了。” “送来的钱远远不够,只要补足,既往不咎!” 贺强打了个冷战,他看出了张凡眼里的杀气。 那不是要钱。 那是准备要命了! 他不敢多问,重重点头,转身快步离去,背影都带着几分仓皇。 张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 他知道,百草园的贪腐已经烂到了根子里,这群人把公家的资源倒卖出去,换来的钱究竟流向了哪里?仅仅是他们自己中饱私囊,还是背后有更大的利益网络? 他放长线钓大鱼,就是想看看,除了一个房家,这浑水下面,还藏着多少大鱼。 而钱孙这个“墙头草”,就是最好的切入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