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南雨道临近望月山脉,茫茫山林广阔,妖兽凶禽数之不尽,而南雨道之人又大多于楚江之畔聚集成村,或是狩猎修炼,或是撑筏往来,又兼各种野史传说,层出不穷,故而对楚江便有一种特殊情感,因此时常祭祀水神。”慕知浅侃侃而谈道。 庙宇侧畔,有一弯清澈的山溪缓缓流淌,溪水冲击在一块块黑色的石头上,白色的水花四溅,哗哗作响。 同时,还有喧闹的人声从庙宇外传来。 待走近了看,易子轩突然发现这座水神庙很奇怪。 庙宇似乎经久失修,显得有些破败,檐角挂着一些蜘蛛网,一块块黑色的瓦片如同鱼鳞覆盖,有几块瓦片已经破碎,阳光从那里照了进去。 粗大的主横梁像是鱼脊骨一般,隐隐透着幽幽荧光,其他小梁也像是用骨头做成的。 他在庙前停住,看着呈拱形的庙门,无论怎么看,都觉得像是用鱼嘴骨做的。 许多人都如他们一般,驻足在庙宇外边,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者正跟年轻的后辈说着些什么,表情凝重,像是在忌讳着什么。 人声鼎沸,汹涌如潮。 无论怎么看,都有些奇怪。 “先生,这水神庙怎么如此破旧?既然时时都有人来祭祀,那难道就没有人花些功夫来修缮吗?”易子轩左看右望,不禁发问道。 “不是没有,而是不能。” “先生此话何意?” 慕知浅看着屋檐角下的大片蛛网,认真道:“这座水神庙不知是何时何人所筑,无人知晓,也从无一本古籍有过记载,距今只怕有数千上万年之久,甚至远远不止,但自从现世之日起,便一直都是这般破旧模样。 最开始,有人偶然误入这江中小岛,发现庙宇破旧,损坏严重,便邀村中之人前来,一同修缮。然而,无论他们如何努力,却无法破坏此处的一木一石,也无法在庙宇上增添一砖一瓦,此地像是有一股奇异而又无形的力量守护,所以,寻常之人根本奈何不得。 而更恐怖的是,凡是有意破坏,或是修缮这座庙宇之人,如同遭受诅咒一般,皆于翌日气血逆行,走火入魔而亡,痛苦至极,而且死象凄惨,难以直视,其中甚至有一位黄庭境的真人强者。” “这么恐怖!”柳乘风面色一白,小心道:“先生,我们就这样进去,要是不小心弄坏了一些腐烂木头,那该怎么办?” 林伊也点点头,表示担忧。 “这个却无妨。”慕知浅摇了摇头,淡淡一笑道:“事情发生后,一时闹得人心惶惶,当时有人也如你这样想,不过后来他们发现,进入庙宇之后,只要心性保持平常,念头纯净,便不会遭受诅咒。” “因此,后来便有人提议为此处命名为水神庙,每逢初一十五,方圆千里内的村落便轮流祭祀三牲六畜,表达敬畏之情。” 第(2/3)页